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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可夫斯基的红颜知己 —— 梅克夫人

时间:2012-11-05来源:互联网  进入俄语论坛
核心提示:柴可夫斯基是俄罗斯著名的音乐家,有关他的红颜知己梅克夫人的故事一度传为美谈。在文国俄语论坛中也有关于他们的故事引申出的一段讨论男人到底需不需要红颜知己?(点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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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可夫斯基是俄罗斯著名的音乐家,有关他的红颜知己——梅克夫人的故事一度传为美谈。在文国俄语论坛中也有关于他们的故事引申出的一段讨论——男人到底需不需要红颜知己?(点击这里看论坛内容)。我们一起来揭开梅克夫人的神秘面纱吧!
 
 
 
他是这样孤独,因为他是这样伟大。象安放在垫座上的一尊雕像。一尊雕像可以使人产生敬意,但却不能使人动情。

只有一个人跟柴可夫斯基有着亲密的关系,那就是娜蒂契达·冯·梅克,但这仅限于通信来往。这两个互相爱慕的人从未见过面,虽然有时彼此的住地近在咫尺。梅克夫人是一位有一群儿女的富孀。在1876年,当梅克夫人在朋友家第一次听到了钢琴曲《暴风雨》时就被倾倒了。更使她震撼的是,她听说这部曲子的作曲者、年轻的柴可夫斯基正陷入经济困境而无力自拔。她那颗高傲的心在呻吟。从那一刻起,一个拯救这位音乐天才的使命感在她的心中怆然升起。

多么崇高的音乐呀!诚然,有些忧郁,但正跟她自己的忧郁气质相称。她恳求他继续作曲。她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除了他在信中告诉她的之外。他是个工程师的儿子……一个学法律的学生……但“极其迷恋音乐”,……师事于鲁宾斯坦……,现在,三十六岁了,还“在声之海洋中漂泊,望不到一个安全的港口”。梅克夫人就致力于为柴可夫斯基提供这种安全的港口。

柴可夫斯基和这位夫人维持着奇特的友谊,她只从他送给她的照片中知道他的外貌,但是她了解他内心最深处的思想。娜蒂契达以她的精明机智和女性的好心肠赢得了他完全的信任。她从来不多打听他不愿说的事。在他绝望的时刻,她安慰他,倾听他的诉苦并使他有勇气继续干下去。她经常解救他的经济困难。没有其他女人能成功地迫使这位高傲而敏感的人接受经济援助。

由于柴可夫斯基自己在经济上乐于助人,所以他对接受梅克夫人的慷慨帮助也就毫不介意。对他们的奇特关系他也处之泰然。这是一种母亲对儿子的关系,联系他们的纽带就是他的音乐。但他们必须永不见面,否则音乐的关系就会被某种太现实、太物质的东西所代替,友谊也就不可能继续下去。娜蒂契达趁着到国外旅行空出她自己的住房之际,邀请柴可夫斯基在她外出期间住到这里来,翻阅她的书籍,参观她的藏画,好让她回来时能在隐隐之中到处感觉到他的存在。1878年冬,她从度假地佛罗伦萨提出一个更为大胆的要求。她请他到那个城市来,住在她将为他准备的、离她几英里路的一所村舍里。没有多久,他们的信件往来就仅需越过一片草地而已。每天彼得到镇上寄信取信的时候都要经过她的房子,听见她孩子们说话的声音。不过,他们还是没有见面。

但是有一天不可避免的事发生了。彼得和娜蒂契达本来已仔细地安排了他们的日程,使得一个外出时,另一个一定留在屋里。但是有一次,他们终于在计算上出了差错,两个人同时都出来了。他们的马车沿着大街渐渐靠近。当两架车相互擦过的时候,柴可夫斯基无意中抬起头来直直地盯着梅克夫人的眼睛。他们彼此凝视着有好几秒钟。然后,柴可夫斯基一言不发地欠了欠身子。孀妇同样一本正经地回欠了一下,就命令马车夫继续赶路了。柴可夫斯基一到家就写了一封信给梅克夫人,“原谅我的粗心大意吧!娜蒂契达·维拉蕾托夫娜!”娜蒂契达对这次的见面倒很高兴。“它使我确信你就近在我的身旁这样一个现实。”

在他们这段漫长的诗一样的夏日生活中,这是他们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了。……在这个使他们如此亲近的假期后不久,柴可夫斯基给这位孀妇送去他的《第四交响曲》的钢琴改编曲……。她“如醉如痴地陶醉在奇妙的旋律中,不吃也不睡达四十八小时”。然后她写了一封信给柴可夫斯基,信中彻底地向他倾吐了衷情。“我爱你胜过其他任何一个人;我珍惜你胜过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如果这个消息使你烦恼,那就原谅我吧。反正我已经说出口了。理由是——你的交响曲。”

他现在已经接近成功的顶峰。他接到邀请到美国六大城市指挥一个音乐会巡回演出。从来没有一个俄国作曲家得到过这样的荣誉。上苍似乎终于向他展示了笑脸。

谁知正在他准备启程前往美国之前,来了一个突然的打击。娜蒂契达·冯·梅克用了她从未用过的语气给他写了一封信。她以一种简慢的、办理事务式的态度通知他,她的财产正处于全面崩溃的边缘,因而从此以后她无法再供给他任何款项,并告诉他,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必须结束了。

信中的语气使他大吃一惊……这个打击使他心烦意乱。“她对你和你的音乐感到厌烦了,”一个声音不断地跟他这样说,“现在作为她的雇用人员你已尽了你的职责,她要摆脱你了……”但他仍抱着一线希望,事情可能出于误会。她肯定会再给他来封信解释一切的。一天又一天,他等待着这封信——但它没有来。他登上开往美国的轮船,到达纽约时受到喧闹的欢迎。他在新世界成了偶象。太太、阔佬、教育家、新闻记者、马车夫——所有的人都卑躬屈膝地拜倒在地。但这些都是空虚的光荣。他愿将所有这一切换得娜蒂契达的只言片语。在那几个月中他老得快极了。记者们写道,他是“一个外表颇为有趣的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实际上他那时才五十岁。他匆匆赶回莫斯科。但仍无娜蒂契达的音信。

他告诉他的兄弟,他正在创作一支新的交响曲,他的第六交响曲。这将是一首葬礼挽歌,一首为失去的友谊谱写的告别曲。它的旋律之美常使他热泪盈眶。“我相信这是我迄今为止最好的作品,反正,我知道,它是最诚挚的。”他必须给它一个特殊的标题——能表达内心……表达他所忍受的无法忍受的痛苦的标题。《悲剧交响曲》?《泪之交响曲》?不,太平凡了。最后,对他十分了解的兄弟莫迪亚,建议用《悲怆》这个名字。好极啦!《悲怆交响曲》。

《悲怆交响曲》是他最后的作品。这是一部遗书,在这里面他留赠给世界的是他的天才的光辉和他悲痛的异彩。交响曲是完成了。但正值俄国正发生一场常见的霍乱时疫。柴可夫斯基粗心大意地喝了一杯受污染的水。他得了病。他极端痛苦地躺了四天,第五天,他就此长眠不起。……与梅克夫人的一段旷世信缘就此画上了终点……

对于善用对歌、赠物、请酒、媒亲等方式表露感情的东方民族,或许不很习惯用情书展示心迹。然而,在欧美近、现代文明中,情书有着异乎寻常的地位。以书信为媒介倾诉彼此之间的爱慕和思念,可以说是西方人的一个文化传统。性情浪漫的艺术家就不用说了,就连那些职业革命家、政治家和科学家也每每如此。我们可以列出马克思、列宁、斯维尔德洛夫、捷尔任斯基、居里夫人、季米特洛夫、伏契克、法拉第、白求恩、富兰克林、诺贝尔等等一长串优秀的名字,他们都曾与情书结缘。据报道,法国前总统密特朗在青年时期写给恋人的情书竟达2400封之多,对于东方人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天文数字。而更使东方文化疑惑不解的是,梅克夫人与柴可夫斯基之间的频频书信来往14载,竟然几乎没有谋面也不想谋面,其神秘、神奇的奥妙,甚至连一般的西方人也需费一番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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